一个人的小海狸

                              ——妈妈，昨天没和你一起，我一个人去喝了那家的珍珠奶茶。

梦到故人，面目依旧，用尽千般力气，回不去，急到泪流满面。
醒过来，眼角也未湿过一点。
玻璃窗上一只飞虫，前途光明，出路没有。
还不是照旧起来，周遭寂静。
人们都不知去了哪里。
开饮水机，开热水器，喝水，洗澡。

版本是个重要问题。
《爱的箴言》是郑钧的好，只有他才能把一切付给你，再涨红了脸向你道歉，
转身来轻轻对自己说亲爱的，这样就很好。
《把悲伤留给自己》是陈升的好，你初初地听到关切，再听就是冷漠和诀别，
他的关切发自内心，也置身事外。

人们让我讲故事，
我说我讲一件事常有两个版本，轻松或悲惨，你们要听哪个？
他们说悲惨，异口同声。
结果我还是只会讲得轻松愉快无比。
到底掏心掏肺是难的。

那天第一次去一家小店，但不到十一点，就倒在一角睡着了。
疲惫和挂念一起降临。
他们把瓶子一只一只地搬上来，然后问我，要不给你来杯热牛奶？
年纪大的朋友，就有这份舒适熨贴。
另一种面目，我们定当掏空所有人的口袋呼酒买醉。

我有三个舅舅，其中两个是双胞胎。
他们生得很像，小名就叫阿大阿二。
住石库门房子的时候，老邻居也会将两人混错。
但我的记忆中他们的场和气息从来就不同。
头发都是自然卷，但卷得也不同，
看完西游记我给他们梳过辫子所以我知道，
一个扮奔不尔霸一个扮霸不而奔，
一个是精细鬼一个是伶俐虫。
你见过哪一个？